她没说话。
滕云也看温柔,一眼就看明白温柔心里在想什么。
那幽暗的黑眸里闪过些许的桀骜,温柔竟然也会心动。
脸蛋不自禁的红润,唇角浅勾着,有点娇俏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护工换完问。
“没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滕总非常不喜欢那个护工,换个床单还那么多话。
于是护工一走,他抱着温柔起身到床那里去,把温柔轻轻地放下。
他的动作很轻很轻,因为温柔受伤,他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主意,只是有时候眼神或者嘴巴会重一点。
温柔其实早就习惯,而且还挺吃他那一套的。
“濮阳瑞丰又来过?”
“没有,是花店的人送来,只是有张卡片。”
“拿给我看!”
温柔……
乖乖的指给他,朝着桌上。
滕云伸手拿过去,就轻轻地压在她身上没离开,那么打开来看。
“不便相见,只愿康健!濮阳瑞丰!”
“他还改路线了,想让我老婆给他当什么?”
眼神一下如猎豹那般的敏捷,一下子捕捉到温柔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