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四个土肥圆的雪人,舒隽的长眉抖了抖。
太乙马上领会,一步跳出去,刚开始想飞腿,但立刻觉得姿势有碍观瞻,便握着两个拳头这就要把雪人击碎。
傅汝玉讨厌丑陋的东西,她知道。
如此关键的时刻,怎能惹他生气。
只是拳头距雪人还一寸远时,整个人又被傅汝玉捞了回去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,这么丑?”他方才皱眉不是因为讨厌这四个东西,而是分辨不出它们到底是熊?水缸?冬瓜?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这种不能把握的感觉让傅汝玉很不爽快。
“这个……”太乙摸摸头,其实她也就是打发时间随便堆的,能有什么创意。
她正想随便说是四个矮冬瓜,门口的侍卫又暗搓搓地凑上来,其实他们也分辨了很久,最后得出了个结论,而且一致认为是正解,“大人,您直接问,夫人会害羞的。”
太乙默泪,果然手艺不行是件羞-耻的事情。
妈妈,他们都笑话我……
傅汝玉被侍卫这么一说更是五里雾中。
侍卫四下里看看,掩嘴小声道:“大人,您仔细瞧,难道不觉得他们是一家人么?左边这个最为高大英武,器宇不凡的是大人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