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儿子:“你这个逆子啊!”
威远侯望着自己的两个房里人,他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和委屈。他以前不轻易喝醉酒的,怎么最近连着两次喝醉酒,偏生酒后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女人呢!
也幸好,这事儿都是双方心照不宣的,也没对外人提及,既然人家姑娘不爱自家这傻小子做的事儿,也只能罢了。
恰在此时,偏生有荣国公府的次女,恰好嫁龄,这荣国公府对威远侯倒是颇有意,平溪公主没奈何,便着了人前去提亲,这婚事就很快定下来了。
阿宴听到这个消息,倒是也没什么想法。
罢了,就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而已,错过就错过吧。虽说这平溪公主实在是个慈眉善目的,可是实在是架不住这威远侯是个管不住自己的。
只要这一世哥哥好好的,如今她在外面和阿芒表哥的茶叶生意又做得风生水起,将来日子总是会好的。原也不必非要去攀附这等人家的。
阿宴倒是想得开,可是三太太却愁,如今阿宴也是二八妙龄的待嫁姑娘了。其实一般像他们这样人家的姑娘,到了十三四岁就开始谈婚事了,一般早早地定下来,或者过了及笄之后的十五六嫁出去,或者舍不得,那就多留几年,留到十七八岁撒手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