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楚寡妇便解开了徐虎的疑惑,“我可不敢劳烦姑爷,正好姑爷也回来了,我们正好把事情念叨念叨。”楚寡妇见徐虎一脸凌厉,身板儿更是雄壮,下意识的先缩了一下,她儿子还小,女儿虽然嫁人了,但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的,因此她今天就自己过来了,早知道如此怎么也应该让女儿女婿过来给她壮壮胆才是。
其实楚寡妇看着凶悍其实是个色厉内荏的,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没嫁人的楚大妞压得死死的,连那五块钱的聘礼钱都没留下。本来对那个便宜女儿的泼辣就有三分忌惮,还是见她一直闭门不出胆子这才大了几分,一见徐虎回来好不容易生起来的那点子意气又缩了回去。不过想到别人说的楚大妞藏着大笔的私房钱,心里又是一股子火儿,谁家女儿能藏那么一大笔钱,就算是有也合该是她儿子的才对,他儿子才是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她就说那老头子杀了这么多年猪怎么会只有那么一点子家底儿,原来是都被这便宜女儿给昧下了。
听着便宜岳母一口一个他们强占了楚家的钱财,口口声声不给个说法就不走了之类的,徐虎首先便不乐意了。
到了手里的钱哪里能吐出来,再说那时候他也问了楚清黛的那些钱大部分都是前岳母留下的,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