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把他往电梯那儿搡巴。
他前脚进去,她后脚就去了致远的办公室,可那儿早就黑灯瞎火的,门也锁了。
这回是彻底把他得罪下了。
她心里空落落的,在重症监护病房门口找了个长椅躺下,很快就阖上了眼皮,她实在太累了。六月的医院走廊里已经开了冷气,只穿了一条薄衫的她慢慢蜷缩成了一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条毯子罩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,只见致远正蹲在她面前,拿小括弧温和地笼罩着她。
她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:“还以为你回家了呢!”
“是回家了,给你拿了床毯子。不然你这么睡一夜,明天一准儿感冒。”他摩挲着她的脑袋。
她披裹着那床毯子坐了起来,很真诚地说:“今天我本来是要和他们吃顿饭,然后告诉他们我们离婚的事儿,没承想——”
“我懂。”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她一撅嘴:“你当时眉头一皱,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。”
“嘿!你那会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一会儿公公一会儿爸爸的,难道我该笑啊?”
她含笑朝还蹲在地上的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