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骆承弼看向他:“师父……”
栾伏江道:“我那时就想,这孩子好像背负着什么东西一样,但那时候你自律极严,做什么事情都认认真真,一本正经。后来我见你懂得松快了,还想这对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只是……我万万没有想到,如今的你,跟过去的那个你,已经彻彻底底的判若两人。”
骆承弼沉默了,他知道师父是在说自己玩世不恭过于懒散。
的确如此,自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便是发现了腾龙令,但最终却并非属于燕离楚的那一枚,骆承弼就觉得活在世上的日子,越来越没有意思了。
前世他一心修炼,时时自省,刻刻自律,然而即便如此,他也弄丢了师弟。
那么这转世重修的一生,他是真的再也不想重蹈覆辙。
栾伏江陪着他在屋顶坐了一会,终于走了。
目送师父远去的背影,骆承弼心里也觉得自己对不住他。
作为转世重修之人,自己拜入栾伏江这样一位师父门下,宗门对他也非常照顾,便是辈分,他都比旁人高上一截。
但骆承弼却觉得,自己的心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忘记了正常的跳动。
有很多次,他还会或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