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的……
想到这里,严韫握紧了手中的云纹扶手。
他怎么会甘心?
若不是母亲死得太早,他孤身一人,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?
严韬不过是运气比他好而已。
他性格温润,不够果决,根本不是当君王的料子,只有他才是最适合的人。
思及此,严韫站起来,让贴身侍从给仍旧跟他一心的大臣分别送一封信,部署今后的计划,不得让人发现端倪。
元徽帝命人在府外监视他,他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了。他目前需要做的,就是老老实实安守本分,做他的平王爷。
可惜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相比严韫这边的未雨绸缪腥风血雨,安王府倒显得和乐许多。
天太热,严裕便让人在后院搭了一个葡萄架子,葡萄架下有短榻,榻上铺竹簟,外面还罩一层碧纱橱,能够驱蚊防晒。过了晌午最热的那段时间,谢蓁便喜欢到葡萄架下面睡午觉,头顶是一串串圆溜溜的葡萄,想吃随手就能够到。不过她一般只吃双鱼洗好的,一边吃葡萄还可以一边看话本,别提有多舒服。
榻上刚好能容纳两个人,有时候严裕也会挤进来,她嫌热,好几次想把他赶下去,偏偏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