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就全暴露了。
其实范瑾文也注意到了,他的脸和脖子已经变成两种颜色,而且还冒出汗了,和昨天耍赖的样子大相径庭,回想起晚上照顾他的情境,她也别过了头。
现在误解都摊开了,有件事情范瑾文还有点疑问,正好趁现在问出来。
“子墨,关于你辞退我的事情,还有点疑问。归根结底你只是猜测我可能是第三者的角色,而这个误解本身和你也没有利害关系吧,那你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呢?”
据她观察,邓子墨也不是哪种什么都会插手的人。
昨夜发型压得和鸡窝是的,邓子墨胡乱抓了抓头发,低下了头,很显然他不喜欢这个话题,但对范瑾文,他不想回避下去了。
“我这么说可能有点那啥,任性啊,但是我是绝对不能原谅破坏别人家庭的家伙。”说着,他突然抬起头,脸上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神情。
“我家里就是一个很糟糕的典型。”
隔壁床的病人已经睡去,家属也随之离开,只有邓子墨和范瑾文还清醒着。第一次邓子墨认真的说起了家里的事情,范瑾文听得仔细,她渐渐发现原来她并不了解眼前的男孩,以前很多猜测都有偏颇,邓子墨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他小小的—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