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仰头闭目养神。
又是诡异的安静,在飞机发动机声音中尤为明显。
过了没一会儿,后面又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,第二架直升机追了上来,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人,两架飞到平行时,沈敬东看到,那打开的侧门便,本来是绳梯的地方,被割断了。
割断了绳梯,这个生的世界就和那个闹腾的围墙毫无关联了。
沈敬东又低下了头,再次陷入沉默。
直升机轰隆隆的,单桐坐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旁边齐祭有点不对。
她不该那么僵硬,一动不动。
担心的看了一眼,低声问:“齐祭,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齐祭眼皮里眼球滚了滚,没说话,单桐这才发现,另一边,阿狗竟然一直紧紧握着齐祭的手。
单桐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问:“怕高?”
摇头。
“怕飞机?”
点头,齐祭慢慢睁开眼,往外面看了看,咽了口唾沫,抿着嘴低下头,过了一会儿,似乎还觉得没安全感,蜷起双腿缩进了阿狗的怀里。
阿狗抱着齐祭,两人一动不动,看得出来,他自己也很紧张。
单桐想笑,但也只能是干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