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?我还听说,那女戎王根本不会带兵打仗,若不是汉王抬举,常常于两军对垒关键之时策应援她,她一介女子,怎能南面称孤?”
“真没想到这百年戎患,今日竟然解于汉王之手。”
“国必先自乱,而后外敌乱之。戎人自乱,又恰逢汉王之励精图治,一治一乱,天佑中原。”
此时,城楼之上,一只手轻搭上古骜的肩:“……在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这城中灯火烛萤,倒像极了《朝律》中那首‘咏夜景’。”古骜转过身,对虞君樊笑道。
虞君樊亦走到城墙边,与古骜并肩,低声:“那件事,我已经着人去做了,不日便该会传回消息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。
虞君樊望了一眼古骜:“你在担心?”
“……也不是担心,只是……这一天,我已经等得太久了。”
“是呀,我们都等了很久。”虞君樊的指尖在相叠的袖间,找到了古骜掌心的温度。
两人牵起了手,一道向城下那万家灯火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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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地的另一边,一队据说是效忠于右贤王遗部的刺客,分别潜入东王与西王的帐中,对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