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着陈庭的表情变化,要知道即便是私下里直呼司马诚其名,被人告密,也是可以判罪甚至抄斩的。
可是,陈庭根本没有因为听到司马诚的全名而变脸色,恰恰相反,他的脸上竟缓缓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。
“原来顾公子与陈某,算得上同道中人啊。”
陈庭莫名其妙的一句感慨,倒让顾乐飞有些不明白。他想要喝口茶为自己匀出点思考时间,却发现案桌上只有一个空茶壶,司马妧不在,陈庭连水都懒得给他喝。
顾乐飞只得皱起眉头问道:“此话怎说?”
“你既将我的能力大大夸赞一番,却只换来司马诚赐予一个灵台郎的小职位,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我是殿下旧部。依你之见,以司马诚此人的心胸,难道能坐得稳天子之位?”
陈庭亦是一口一个“司马诚”,和顾乐飞一样大胆直呼皇帝名讳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能算是“投名状”了。
顾乐飞却没有接腔。
他隐隐预感到面前这个青袍文士不仅仅是对司马诚不敬,他还想要通过直呼司马诚的名字,彻底颠覆掉那个人的无上权威。
想到这一层,顾乐飞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陈庭察觉到了眼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