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随后,他转身回屋了。
几秒钟后,屋子里面的灯光灭了。马道士应该已经睡下了。
对于道士而言。黑着灯比亮着灯更为警觉。有灯光的时候,他是靠眼睛发现敌人。当灯光消失的时候,听觉、嗅觉、触觉全都被调动起来了。
我在墙根底下蹲了很久,一直到两腿发麻。屋子里面才传出来均匀的呼吸声,以及轻微的鼾声。我长舒了一口气。然后弯着腰,一步步的向外面走。
我的脚踩在已经干枯了的落叶上面,发出一声声的脆响。这声音不大,但是绝对不正常。可喜的是,马道士并没有注意到。看来他的心很宽。如果把我换成他,这会早就抱着大刀出来查看情况了。
我一步步的走出苹果地。然后站在路边,向后看了看,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异样。我想了想,把自己的衬衣撕下一条来,在一棵树的树根上绑了一道,作为记号。
然后,我开始在田间小路上发足狂奔。泥土路坑坑洼洼,天上的月光也不够明亮。我不知道跌了多少跤,才跑回到柏城去了。
我走到大街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然后我就有些愣神了。我第一次来柏城,跟着四个小鬼走到了荒郊野外。可是现在要回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