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这里,又把手伸了过来,说道:“行了,吕先生,你也别介意,接着搀着我吧。咱们哥俩共患难了这么久,应该彼此信任。”
吕先生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刚才的话有两个错误。第一,是你不信任我,怎么反倒教训起我来了?第二,你答应重阳节之后拜我为师,现在和我称兄道弟,简直是欺师灭祖,乱了辈分。”
吕先生正在一二三的举例子。忽然我感觉身后有人冲我吹了一口气,我的脖颈顿时一凉。
我觉得不对劲,连忙向后看了看。身后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个铜灯。
这灯座是青铜铸成,模样是一个跪着的人,他的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,托着一只铜盘,铜盘里面还有一截黑乎乎的灯芯。
这人形雕的很高大,比正常人大了一倍多。这样跪在地上,嘴巴的高度正好和我的脖子一样。
我盯着他,心里面有些惴惴不安:难道刚才是这个东西冲我吹气的?
吕先生看我不走了。不由得有些奇怪,问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我指着灯座说道:“我觉得这个东西不对劲。听说古墓里面,往往有些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