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相向,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……”
我被这穷酸算命的拽着,然后被顶到了前面来,那些村民知道我便是抓获这条大鱼的人,是上头的干部,于是这才停歇了一点儿,不过还是有人不甘愿,捡起地上碎成几块的破碗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我这碗,是娶我媳妇的时候置办的,碗底下还印着喜字呢;这且不算,这么一大碗鱼肉汤,划拉一下就没了,这不是糟蹋粮食么?”
糟蹋粮食!这罪名对于农民来说,简直就是可以比拟杀人,在天天就发愁一口嚼头的当下,所有人的情绪又都上来了,眼里充满怒火,死死盯着这算命先生。
我这时才有得闲来打量这人,但见他穿着一身还算齐整的青衫长袍,挑着一张算命卜卦的旗幡和包袱,戴着圆圈儿的眼镜,三撇青须,仙风道骨,不过年岁却也不大,估计也就三十啷当,四十出头的样子。他听到这个村民的话,眉头一竖,将手中的这旗幡往泥土里面一插,回手指着这煮沸的铁锅说道:“鱼肉汤,你们真以为自己在喝鱼肉汤?呵呵……”
他轻蔑地回望了一眼,瞧见了我们脸上迷茫的表情之后,这才凝重地说道:“我打远处而来,隔得有十里地,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味,一开始还以为哪儿死了人,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