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师这暴脾气哪儿受得了他来这套,目送情感调解节目组离开后,便直冲到于会长办公室,敲着桌子问他:“万默识是更年期了还是让你压榨得心理不平衡了?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!他平常跟我态度差点就差点了,对清景哪儿有过这种时候?”
于会长双手只捧定一枚诸天星斗符盘,垂头看着盘上乱转的星位。雪白的长发披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从上面看来,几乎只露出一个挺直的鼻子,和抿得薄薄的淡色嘴唇。
直到沈老师问完了,他才抬起头来,双手把着阵盘,严肃地说道:“沈老师,有件事我只能指望清景了,望你从旁加以协助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