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。
今日的晚宴所有的人都是盛装出席,但或许是为了配合那弗朗明哥舞的气氛,女士们的着装都带着点红,唯独唐朝颜反其道而行之,选择了无论外观还是气质都和这个场子截然不同的长裙。
她没有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只想引起一个人的注意。可效果显然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,她想,这下,可能或许会有些不妙。于是坐下后,唐朝颜没忍住用余光悄悄的关注了下就隔着一小张圆桌,坐在她边上的陈潜。
一瞥之下,心虚瞬间跑光。
——麻蛋儿!他竟然很平静!
唐朝颜差点没捂着胸吐一口老血。这科学吗?完全不科学好不好?!
这时候不应该神魂颠倒神色迷离神情呆滞(泥垢!)的吗?=皿=
唐朝颜心里万般不是滋味的,看着眼前的弗朗明哥舞表演的开启。
弗朗明哥舞,绝不是艳舞,而是一种蓄满了激情与力量的,又充满了挣扎与矛盾的舞蹈。
表演刚开始时,唐朝颜还因为陈潜的不为所动而浮躁不已,然而艺术的感染力总能跨越国界、跨越语言、跨越信仰,随后击穿一切的阻碍,直击人心,等到表演正式开始后,所有的情绪她都忘了,只顾着愣愣的盯着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