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因为此人的知趣。跟了才多长时间,这个人,已经摸透她李敏的脾气。不该顶嘴的时候,绝对一句话都不说,而不是像兰燕那样,她回来的时候还念叨不休。
“听说王爷来信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孟浩明随之,把袖管里的那封信取了出来,双手递交给她。
李敏看了下他左手那条袖管,道:“手完全好了吗?”
“提重物略显乏力。”
是个聪明人,知道在她李大夫面前最好不要撒谎,逞强爱表现更没有用,因为到头来如果要他做事儿却没有能做成,反而成了欺瞒的罪过。
“量力而行。”
“臣定听从王妃的话。”
李敏展开那从飞来信使脚筒里取出来的小信纸,仔细看着里面的那一行行小字。因为知道自己老公书法不怎样,所以,在这样的小纸条上写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,真有些苦了他了。
不管怎样,他似乎也乐在其中,居然在如此重要的密信中,大肆地描绘起了自己在王府里的日常琐事,大则讲天气,小则埋怨家里厨房,说是自从她走了以后,这菜都变得不好吃了。
李敏边看,边不禁摸起了眉角边,嘴角往上勾着。
倘若不是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