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自己以前见过的。
一行人回屋里。
尚姑姑站起来后,才发现院子里还跪了个人。仔细一看,有点眼熟,再看清楚一点,大吃一惊。
雪地里俨然跪了许久的那个人,正是之前在他们面前,显得不可一世的使臣卢毓善。
尚姑姑就此站起来的两条腿有些发软,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太后的屋子里。
敬贤太后对左手边坐着的贵妇说:“熹妃没有来吗?”
“回太后,熹妃说她身子不适,不宜来见太后,恐是被人给气病的,说是见了太后的面,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那人回着话说。
熹妃是三皇子高卓的母亲。
高卓现在在雪地里罚跪,自己母亲都求情不得,在自己宫里关门避祸。
敬贤太后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不予置评,回头,对那尚姑姑说:“你跟随你主子多长时间了?”
知道太后问的是她跟李敏的时间,尚姑姑说:“不多不少,半年左右。”
“半年时长,也足以了解一个人品行。外面对她的传闻很多,哀家这里听到的同样不少,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”
“奴婢以为,奴婢那主子,性情倒也是很直率的一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