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是没有人给新人安排任务,分配给她的带教律师又不在,办公时间的空闲远比忙碌更难熬。
她只好给自己找事情做,守在复印机旁边帮人复印材料,有访客和客户来了就端茶倒水,帮前台小姐省了不少功夫。
尽管如此,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溢美之词。中午午休的时候,她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听到门外两个年轻的声音在议论:“哎,那个俞乐言也是关系户吧?现在淡季还招人,不是让她白拿薪水吗?”
“听说是合伙人亲自安排的,也许就看中人家年轻漂亮呢!”
“年轻什么呀,比咱们都大呢!而且婚姻状况填的是已婚啊!”
“啊……看着不像啊,我还以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!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才来作律助?”
“谁知道,你没看见她一身名牌吗?指不定是哪家的阔太太出来体验生活了,或者是高先生的情人?他不是离婚了么,也许就是好这一口呢?”
两人哧哧地笑,听到最里面一间有冲水的声音才意识到还有人,赶紧收起化妆品撤了。
原来高师兄也离婚了,同为天涯沦落人,她倒是这一刻才知道。
乐言坐在马桶盖上,等确定外面的人都走了才推开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