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太冷,热过后就会有这痕迹。”关何轻轻抽回收,“过一阵子就消了。”
“哦?”奚画讷讷望着他,似乎是有所思,她口中喃喃沉吟。
“你说,当时归婉会不会是死后被人放在一个极寒冷的地方。”
她正色问道,“所以,仵作验尸才说她是卯时死的,其实她死的时间该是在傍晚进地窖的时候?”
关何眉头一展,朝她一颔首:“我们书院有冰窖么?”
“有的。”奚画站起身来,“就在厨房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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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打钟还有一段时间,因大雨来得突然,周二婶急急忙忙回家收衣服去了,厨房只留下丁颜一人,倒也正好给他二人方便,开了那冰窖的门。
她把墙上的灯点上,朝手心呵气,对奚画道:“这下面冷得很,平时就放点果蔬和鲜肉。二婶说等到六七月热起来才打冰来用。”
关何目光往四下里转了一圈,不以为意地问道:“门的钥匙只你一人有?”
“我不管钥匙的,钥匙是二婶拿着。然后就是管事的张伯、院士、副院士各有一份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奚画搓着手,在原地跺了跺脚,颤声道,“不过这地方,当真是冷得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