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却又杀伐果断地快速出击,就像这次不惜冒着反噬的危险将公司搅乱,就像三年前那次手段极准的供资。
沈旬进入公司后,他和沈旬一直不对盘,一直想方设法地挑衅沈旬。面子、尊严、身份,他变着花样儿地把这些全侮辱了遍,就是想看看这人生气起来到底会怎样,但沈旬从未在意过,或者说,将自己真正地放在眼里。
没想到,这次却真正惹怒了他,事情变成了这样。
果然是个神经病,正常人怎么会赔上自己的利益,只为了让敌人伤得更重?
方柏树远远站在沈旬背后,重重冷哼一声:“沈旬!你倒是悠闲!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,你何必闹得这么大?!我爸都住院了!”
沈旬漫不经心地扭过头来,修长的两指优雅地夹着烟,这种隔岸观火的气势,让方柏树气恼极了。
沈旬不咸不淡道:“人老了,总是要到医院走一趟的,你不如劝他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方柏树:“……”
方柏树生气地大吼:“我爸才不老!他才七十一岁!比谁都年轻!”
沈旬:“哦。”
方柏树:“……”
方柏树深吸了口气,平息自己的怒火,走到他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