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招呼就这样走了?蓝时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,不过想想倒也像她的风格,不敢面对或无力面对,干脆选择做缩头乌龟。
他在公寓抽了两根烟,思路渐渐明朗。尤其那天秦如是幸灾乐祸,她早就知道了。
他并不急着去求证,也不会拉下脸面去干这种事。
这天,方梅女士让他回去吃饭,说他表姐夫从国外回来了。
蓝时早早赶回去,方梅女士说他们在书房。
蓝时过去,书房门虚掩,他们又不刻意压低声音。
表姐夫的声音传出来:“阿时要离婚就由着他去吧。”
老太爷哼了声,不屑:“我们也是父母媒妁之言结的婚,日子还不用过了?”
表姐夫立马认错服软,随后又说:“童小姐的事,外面传得很凶,什么都有。”
“就随随便便找个女人?”
表姐夫脾气温和,笑着说:“你怎么就知道老四随便找?我听说他眼光挑着呢,一般人不入眼。”
老太爷哼哼道:“你们别以为我老了管不动你们了,你们做的那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老四不行,他……”
表姐夫奇怪:“老四为什么就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