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咬耳朵,皱眉道,“看完牙就回家吧,豪门有这么好混吗。”
“我跟许护士说几句话不行吗?”方太显然是忍住了原本应该更加嚣张的话,例如“我半小时消费高过你一月薪水”“敢这么得罪金主你才不想混了”之类。
威廉被走廊角落的画板吸引住,过去抓起笔鬼画符起来。
大概猜到方太没说出口的话,沈琳不好跟昔日同窗今日金主硬碰硬,“差不多就行了,许护士等会儿还要准备艾医生下个病人。”
见她走开,四周无人,方太的表情诚恳了几分,“回去之后婆婆对我态度好转不少,也不当着威廉的面说我坏话了,真的要谢谢你。”
家乐当日挺身而出,确实起了敲打作用。
当妈的谁没经过十月怀胎之苦呢,就算这个媳妇出身低配不上她儿子,但至少对她这个婆婆做小伏低,年纪轻轻就为她老方家生了个聪(xiong)明(hai)可(zi)爱的孙子,方老太太这么想着,也觉得自己态度过于苛刻,少不得有所改良。
另外一方面,方太也被提醒了自己的母亲身份,惭愧于对艾文迪的迷恋,不得不克制收敛,渐渐淡忘,以平常心看待这位“艾医生”。
“没什么的,”家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