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冬日天寒的时候,动不动就会发高热,偏她也极不重视自己的身子。
沈镜轻轻吻着她的眼,她的唇。
静姝抱住他的后颈,呜咽着叫了一声,“沈叔叔。”
沈镜捏着她的耳珠,问道“你及笄那日为什么要来找我,沈念臻想对你做什么。”
静姝没想过沈镜开口会问这个,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,不知道该不该和沈镜说实话,“世子他…他想对我…”静姝没再说下去。
她想抬头去看沈镜,被沈镜按住脑袋靠在他胸口。
“沈念臻他想要你。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地陈述。这件事沈镜早就猜到了,她对沈念臻的态度,对整个宁国公府都是恐惧害怕。
静姝闷闷地应声,“您可能不信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我…”她稍稍停住,想到前世,身子轻微地颤抖,“我做了世子的通房。”
刺骨的北风在这夜开始狂卷,汹涌无比,发出震怒地嘶吼,一声又一声,暴烈地拍打着窗楞。天上的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了下来,慢慢在地上堆积。
外面的天寒,风怒,弯月吓得不禁躲到了云的后面,刺骨的寒冷割裂着人的皮肤。
屋内地龙烧得暖,静姝怕冷,被里当上了汤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