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不好,情绪不对,对你胡乱发脾气。”
静姝在他怀里闷闷地应声,“你本来就不对…”
经过这么一闹,后午静姝迫不得已和沈镜回去。
她哭了一夜,白日又哭了那么久,眼睛有点红肿发痛,沈镜用脸帕给她敷着眼睛,“以后别哭了。”他道。
静姝心里依旧委屈着,“您要是不骂我,我就不哭了。”
“你做的不对我才会训斥你。”沈镜道。
又来了…
每次都是这样,可这次静姝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,他总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。
静姝没和他争辩,反正自己也说不过他。
静姝眼睛哭得红肿,看东西模糊,知道沈镜受伤时已经到了夜里。
她沐浴后沈镜给她擦干身子,静姝才发现他肩上的伤,已经结痂,却也肉眼可见是新的伤痕。
“您…又受伤了。”她圆润的指腹摸着沈镜新的伤口,沈镜身子一僵。忽地,静姝抱紧他的腰,“下次您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?”
能不能受伤并不是沈镜说的算,想要他死的人多如牛毛,但活到现在一心关心他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昏黄的灯光下,纤瘦的少女抱在他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