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拉着走进院子,只见房前空阔的平地里全无花红柳绿,而是被分成正方形的小块。地刚翻了一小半,翻过之处露出下方颜色略深的土壤。再联想方才开门时,老人手中紧握的镐,三人也就明白了。
“曾祖母这是自己在院里种菜?”
老人快言快语地答道:“那可不,反正我平常也没什么事,就在院里种点菜,打发时间不说,吃着也新鲜。”
边说着四人进了房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。罗炜彤打眼扫下,房内家具有些老旧,其余也说不上太差。不过比起刚路过的伯府前院,这里委实太过寒酸。
屏风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,清瘦的中年妇人扶着一两鬓皆白的男子缓缓走出。罗四海扑通一声跪下去,这次老人倒没扶她,只在罗炜彤和徐氏跟在后面一同跪下时拉一把,稍微一偏两人齐齐跪在堂前蒲团上。
“爹、娘,儿子不孝,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没等一家多诉说两句重逢喜悦,伯府众人也终于浩浩荡荡地赶来。罗四海起身,就着徐氏帕子擦擦泛红的眼角,大马金刀坐于中堂,虎着脸直直地看向打头的太夫人。
如果眼神能杀死人,太夫人此刻早已万箭穿心而死。即便没受到实质伤害,单是光天化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