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知那锦衣卫并无恶意,他无恶意,防不了其他人有想法。”
罗炜彤坐到爹娘中间,端起专给她做那碗糖蒸酥酪小口挖着吃。乍听娘亲此言,她搁下勺子,擦擦唇角问道:
“其他人?”
徐氏似乎下了极大决心:“夫君,船队后日便到金陵,也是时候跟娇娇说下文襄伯府境况。”
罗炜彤疑惑:“文襄伯府,就是兄长入京赶考时借住的曾祖父家?娘亲,既然是曾祖父,那便是我们全家的亲人,直接住下便是,为何要说是借住。”
徐氏横了夫婿一眼,都是他把娇娇惯成这等少不更事的模样。惠州城中数他官职最高,往来哪家千金不捧着娇娇。可如今他这四品都指挥佥事,放金陵城中连个大点的浪花都翻不起来。
罗四海无言,他自幼身份尴尬时日艰辛,承蒙徐氏不弃下嫁。对她及她所出儿女,感恩、弥补之心叠加,自然万般疼宠。尤其是娇娇,在娘胎中便遭大灾,他自是更多三分耐心。
“素娘,娇娇这般聪慧,这些事晚些说也无碍。”
罗炜彤越发好奇,到底是何事,能让倭寇兵临城下都岿然不动的爹娘面露愁容。
“娘亲就告诉女儿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