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鱼薇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孟鱼薇话音刚落,就见凌期走了过来,说道:“这切石我不敢帮你,但擦石这种体力活还是干得出来的,今天要是能擦出个极品翡翠,那也算是沾点喜气。”
凌期刚把话说完,孟鱼薇就听到秦溪在一旁说道:“还沾喜气?我看不沾晦气就好,这破石头还想切出极品翡翠来?别到最后切出一堆石头渣。”
凌期和孟鱼薇都没有在意秦溪的话,这几天他们见到的这种公主病严重的神经病已经够多了,这个也不过是个晚期而已,就当狗叫了。但那个态度和蔼的老师傅却不高兴了:“年轻人还是积点口德吧,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别人解石的时候说这样恶毒的话的。”
老师傅这一番话说得秦溪面红耳赤,她到底还是有羞耻心的,在这种场合下还是没再开口。
这时候,凌期已经开始擦石了,他擦得很小心,但速度却不慢,看得出来是很熟练的,孟鱼薇看着他擦石的技巧,仔细地学习着这种手法,从踏进这里开始,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单凭读书工作赚钱,单凭那些根本解决不了她的困境,而赌石却是一种很快速的敛财方式,如果这块原石能证明她的能力在毛料上也适用,她在赚钱的路上能走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