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久,完全不想忍。
顾煊很快又被亲得晕头转向,迷迷糊糊便被扒光了,弱点被制,他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不觉间,冰凉的液体忽然进入身体,他顿时一哆嗦,下意识想跑路,但转念想想这人的身体状况,便咬咬牙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紧紧闭上了眼。
石安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:“小煊,看着我。”
尼玛有什么好看的啊混蛋,老子想静静可以么?顾煊的内心悲愤莫名,慢慢睁开眼。
石安宴凑过去亲亲他:“我爱你。”
顾煊翻白眼,别过头,装作没听见。
石安宴看着他略微颤抖的睫毛,低笑一声:“紧张?”
“谁……谁紧张了?”
石安宴将这人的头扳正,给对方了一个湿热的吻。他一直记得自己“被下药”,因此不再多话,专心享受美食,动作越发激烈。
“疼啊嗷汪——!”顾煊霎那间叫出声,脸白了。
“放松,放松,”石安宴也有点难受,额头出了层细汗,细细地吻他,“别绷那么紧,乖。”
“乖你妹!老子咬死你啊汪汪——!”顾煊抓着他的肩膀一下下抽着气,“我告诉你就这一次,你以后别想唔唔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