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的笑容浅淡若无,“我小时候逢人便讲明堂封禅,大家都以为我是疯子,只有阿母,她会对我说,少君啊,此道足以亡身。”
顾渊听得大笑,笑声仿佛能惊了殿外的飞雀,“悔不听老母之言,嗯?”
聂少君却拿出了一幅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帛图,双手呈上,“上回陛下已见过,这是大靖江山全图,臣已画完了。”
顾渊目光闪烁,“你将它送朕?”
“若陛下不能救大靖,则再无人能救大靖。”聂少君后退数步,以手叩额长跪下去,一字字道,“微臣可死,而此图不可亡。”
顾渊接过,纸帛的触感与竹简不同,是令人留恋的轻软和脆弱。
——“大靖郡国坤舆图。大正三年,广川聂少君敬呈御览。”
一字字,风骨卓绝,宛如鸾凤引首,竟令他心动神驰。
这是他的江山,他的天下。
顾渊将帛图收起,默了默,道:“薄家这几日还未动作,你诸事小心。——你……你若想放弃,便告诉朕,朕会给你安排好。”
聂少君竟尔冷笑了一声:“微臣若在此时放弃,那周丞相的死,又算什么?”
顾渊一震,不再言语。
他们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