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不便,此刻……”
薄密那边的人都窃笑起来。顾渊掠了薄昳一眼,后者面色如常。这种无法掌控对方的感觉令顾渊莫名焦虑,果然便听有人道:“既然都老糊涂了,便当趁早让贤。广元侯不是也回家去了?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……”
顾渊一拂袖:“退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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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可回来了,皇后已等候多时了。”
顾渊踏入宣室殿,一个瘦弱的人影,着一袭沉重的赤金长袍,头戴金凤步摇,正端端正正地跪在殿中的白玉石地面上。
初春的风料峭,顾渊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。
她看到一双玄黑丝履,而后是波涛纹的袍角,像是压抑着的怒火。
她叩下头去。
“妾向陛下请安,陛下长生无极。”
“你不该出椒房殿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妾有话对陛下说。”薄暖咬了咬唇,“说完之后,妾听凭陛下处置。”
“你是来求情的?”他的声音没有分毫波澜,从上方压下,像暴雨之前厚积的乌云。
她顿了顿,“不是。”
他眉毛微扬,“哦?朕将你父亲遣回家了。”
“妾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