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八十,会不会也是这样,什么都不计较,什么都不在意,只安安心心等死。
当然,现在还轮不到她考虑这些,能不能活到古稀之年还是一说呢。
太子宫没了主子镇守,连仆人们都变得懈怠。傅瑶一眼就瞧出来,连屋舍都是昨日紧赶着清理出来的,壁角还有尚未干透的水渍。她少不得费一番精神,领着下人里里外外清扫擦洗,才使得东宫恢复昔日的整洁干净。
元祯在御书房蹉跎到华灯初上方回,两口子将就着用完膳就洗漱就寝。
傅瑶躺在旧日的床榻上,觉得十分舒坦,还是皇宫的被褥柔软,说是睡在天宫也不为过。和这里比起来,外头几乎就是地狱,马车里的硬木板简直要硌死人。
元祯怎可能轻易放过她,一边含着她的耳垂,一边不老实的将手伸到她大腿上,轻轻揉搓起来。
傅瑶却只想睡个安心觉,央告道:“殿下饶了我吧,赶了这么久的路,您不累吗?”
“昨晚上你还没歇够?”元祯的声音带着些低沉的欲念。
看来他昨晚就打算动手的,只是碍于在禅房里,不便亵渎佛祖。如今重归老巢,他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了。
傅瑶此刻对床的热情却更胜过对男人的热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