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大差不多半岁。”傅瑶有些不满,仿佛存心轧苗头似的。
陈氏笑道:“半岁已经很多了。”
说话间, 秋娘抱着女婴进来,陈氏望了望便说:“我瞧着皎皎倒是好得很,这样雪白细嫩的脸颊, 几个孩子生的有她这般漂亮的?你也忒不知足。”
母亲都巴不得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,傅瑶听了细细笑着:“人总是想更进一步嘛。何况皎皎已经一岁了,走路也走不稳, 说话也不会说, 叫我看了怎么不急?”
陈氏嗔道:“你整日让乳母把她抱在怀里,她能学会才怪。”
“看来还是得多练练。”傅瑶笑道,“可是娘你不知道,太子他顶疼这孩子, 上回皎皎走路摔了一跤, 太子恨不得把整个东宫的下人都重责一顿——您想想,这样别人哪还敢让皎皎下地走动?”
陈氏觑了她一眼,“太子也是真心疼你,才会力排众议立你为太子妃。总算你自己的福泽也深,遇上这样的玄机, 真是老天庇护。”
她的目光投向傅瑶腹部。
像陈氏这样的妇人,大抵对鬼神之说信之不移,傅瑶却不便对自己的至亲撒谎,忙岔开话题,“秋娘,把孩子放下来,让她自己走走。”
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