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定下的婚期正是明年开春时节,眼下算算不过半载多一点的时间,谁成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今上又下达了旨意,竟要将她指给成王,目下不论自哪方面来看皆不是一桩美事。
只圣意难违,终究是不能如人意。
楼世煜想了一想,斟酌道:“外祖父最疼品容,一旦知晓此事实乃今上之意,想来非但不会怪罪咱们楼家毁婚在先,反倒会忧心品容嫁入皇室后的日子,舅舅实乃孝子,只要外祖父点了头,自然没有不同意,这二者便罢,独殷启不好摆布,怕是要因此结下恩怨也未可知。”
楼大老爷见长子分析得透彻,当下也是颔首道:“殷家是分析的不错,只品容被你漏了,她与你娘一个性子,皆是外柔内刚,此事你定要好好斟酌斟酌,看看如何同她开口最为妥当,万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楼大老爷道完,一时间面显倦态,父子二人再说了两句,方一道出了密室。
楼世煜回到自个院里,未急着派人去请品容,他坐在案前正拧眉细思,耳边便传来一道娇嫩嫩的嗓音。
胭脂捧着茶碎步来至案前,见世子爷在出神,她候了许久这才开口唤一声他,见世子爷回神后便一直盯着她看,一时间玉面上微微发热,微垂了小脸,抿一抿红唇便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