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萧景和玉宝音一齐进了宫。
若问他俩的心情,多半还是小心翼翼。
萧景打先行跪礼,后到的玉宝音跪下的时候丝毫不显犹豫。
萧弥坚笑着问她:“你跪的是何人?”
玉宝音抬起头道:“难道不是我萧爹的父亲,我的祖父吗?”
萧弥坚哈哈大笑。没有权力的时候,权力要摆在一切之上。有了权力,便又觉得亲情可贵了。
人就是这样矛盾,有了这样,还想要那样,还是站得越高,想有的东西越多。
萧弥坚已经老了,尤其是在他实现了毕生的梦想,喜欢的儿子和孙子却不在身旁的时候,他的感慨和失落最多。
现下,他以为此次萧景要常住健康,对着玉宝音也是欢喜的。
她那声“祖父”,哪怕他明知她是在耍滑头,不想承认他是皇帝,心中也并没有丝毫的怨怒。
萧弥坚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说的最多的就是萧景肯回长安帮他。
谁知,萧景却道:“我只是路过长安,不日便要启程去关外了。”
萧弥坚顿时变了脸色,问他:“你去关外做什么?”
萧景只觉心疼了一下,还没有出声,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