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是大忻最大马帮的女话事人,手中掌管的马帮与她丈夫手上的旗鼓相当。
谢慧齐之前给她送去了消息,让他们退出京城,当时宝丫不在京城,她走的时候也没回来,她当这次与宝丫可能就这么分别了,没料竟找了上来。
“我可不老。”谢慧齐听她一喊,反手握了她,笑着道。
“呀……”宝丫嘘唏地看着她的发,又移到了她的脸上,“光看脸还是能行的。”
谢慧齐笑出声来,“那也是能行。”
笑语过后,她问起了正事,“可是想好了?”
他们夫妻俩带来的马队也像是搬家,但儿女们一个都没带,谢慧齐想来也知道这事他们的儿女们是不肯的。
“想好了。”王宝丫重重握着她的手,没有多说。
他们家能有现在这家业都是受她恩惠才有的,这恩但凡能有一点可能报上,他们都得报,儿女们觉得不重要,还想摆脱干系,那是他们糊涂,他们这两个老的不能跟着他们一块糊涂,要不,做人这一辈子,活得还不如那喂两口吃的还会看家的畜生。
“我家当家的说,从这边走能通到另一边很远的地方,那个国家有很多奇特的东西,之前他们上京见我们大忻天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