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个有钱的娘舅,拿出一大笔嫁妆,她还可以考虑两家结亲。
陆母边说,眼睛往灶间看,灶间简陋干净。
“叔婶进屋坐吧。”
赵琛把陆家父母让进东屋,让到炕上坐了,赵琛坐在地上椅子上相陪。
陆母四处打量,屋里新刷的粉墙,家什都是簇新的,家境似乎不错,眼睛往东屋里溜。
柳絮端上茶水,恭敬地捧给陆父,然后是陆母,最后端给赵琛。
赵琛道;“陆老爷和夫人到寒舍,外甥女准备薄酒素菜,望陆老爷和夫人别嫌弃。”
陆父连连道;“叨扰舅爷,街坊住着,这些年也没走动,今才过来,有失礼数,见谅。”
赵琛笑道:“我这些年不在家,家里没个长辈,多有怠慢,陆老爷别怪。”
陆父客气地道;“哪里,哪里。”
赵琛道:“贵公子我见过,青年才俊,前途无量。”
陆父谦逊地道:“不值一提,我二老这回过来,是商议儿女婚事,想听听舅爷的意思。”
柳絮在灶间忙活,竖耳听里屋谈话,赵琛言辞客气,得体,略放心。
西屋里敞着门,陆母看见有三个孩子身影,惊奇地问: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