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歌恍然明白,是为自己疗伤所致。
想到这茬,苏慕歌一方面觉得有一股暖意自心底腾升,一方面对药魔的怒意更甚一层,这个仇,她是一定要报的!
三息过罢,大片大片的黑色扁毛簌簌落下。
黑雾快要被桑行之拔成秃鸡,骄傲彻底散去,连连求饶:“仙尊剑下留情啊,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我只是来送主人拜帖,我只是一只送信的小鸟儿!”
说着吐出一块儿黑玉牌。
便掉脸逃窜。
玉牌在半空碎掉,一个黑袍虚影渐渐现出,声音携着一丝苍老,仿佛从洪荒传出:“桑贤弟,五百年不见,焰魃甚是想念。”
苏慕歌微微蹙眉,他就是裴翊的亲叔叔?
这个魔头,如今应该已是元婴后期,比师父还要高出一个境界。何况师父先前消耗过多真气,同他相对,胜算应该极少。
“你想念的方式,便是命你养的畜生,来炸毁我的行屋?”桑行之收剑落地,摸出帕子擦了擦手,“这份想念,桑某可承担不起。”
焰魃呵呵一笑:“桑贤弟得道之人,又何必同一只扁毛畜生计较,岂非自降身份?”
桑行之拢着手,言笑晏晏:“大长老,桑某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