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莫行尧掩饰般地笑着调侃:“你天不怕地不怕,也会不敢?”
林初戈没接话,他没继续,她安下心来却觉得空落落的,若有所失。她自恃长得漂亮,身材不差,即便无法搅乱一池春水,也有把握撩动一人春心。
斜溜一眼他腰腹以下的部位,她暗自迷惑,是她不行,还是他不行?抑或是这十年来他受的诱惑太多,一般女人入不了他的法眼?
把话挑明,又显得她饥渴如狼,连隔音效果的隐患也不顾,遇见一个外形不错的男人就抱着不撒手;不问个究竟,她又对自己产生质疑。
踌躇一会,她索性握住男人的肩胛,吃力地将他推倒在沙发,随即坐了上去。
他猝不及防,勾唇笑了笑,辩不出褒贬:“还有什么事你不敢做。”
“‘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’——莫总听过这两句诗么?”她不接茬,满心想知道到底是谁不行,挑衅地扯出一抹讥笑,“您三十不到,腰间的‘剑’就不行了?”
他静静地同她对望,俯瞰的视角愈发显得他眼眶深陷,鼻直且挺,眼神锐利幽深,如同伺机而动的豹子。
她从未以这个角度看他,心脏锣鼓喧天怦怦直跳,有些后悔,骑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