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种可能性,不过后来就被她甩在脑后,总觉得自己的脑洞开的有些大。
“可是你第一晚就很厉害。”她嘀咕着。
叶瑖这才笑了,抚着她的发,笑道:“伺候的皇后舒服,那是朕的荣幸。”
撇弃心里最后的疑惑,她才唇畔含笑的闭上眼,任由花香窜进鼻翼。
不管如何,现在孩子都有四个了,以前的事情与她何关,其实叶瑖说的很多,所有知道的一切都是在别的女人嘴里听说的,而他从来没有透露过只字片语,自己也没有深问,既然他说没有碰过徐盈,那就是绝对没有,她相信他。
或者说,徐盈那次的事情,要么是她自己设计的,要么就是被可以的扭曲了。
曾经的事情,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势而变得微不足道,再刻意纠结就显得有些矫情,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。
在古代能碰到一个只守着你自己的人,无异于中了百万大奖,她的父亲在外面有情人,也乱搞过,而和母亲也是见面就吵架,不还是没有离婚嘛。
婚姻这种事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任凭别人言语再激烈,自己觉得满足,与你们有何相干。
“你说,若是咱们以后出宫,宫里的几个女子应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