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一次抬头,就不见踪影了。
接下来的五年,他再也没有联系上她。
打电话关机,居住的单身公寓防盗门也紧闭,连上课都再也没有去,她班里要好的朋友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,他担心她出事,又担心她还在生闷气,还担心她这几天不曾不好好吃饭,一直到他因为顾荏苒旷课一周,找上教导处的时候,教导处的老师才以一种诧异的语气告诉他,她已经去法国念书了。
他不肯相信,疯了一般守在她公寓里好几天,直到等来了一车的黑衣保镖拿着钥匙打开了她公寓的萌,冷冰冰地把那所公寓里所有东西都搬运一空,托运成行李寄到法国,他才不得不相信,她真的走了,头也不回,不留一句解释,把他遗弃在了原地。
他们,这算是分手了?
他不甘心,他痛苦地挣扎软弱,他低下过骄傲的头颅,一封封地写着的邮件寄到她邮箱持续了有大半年,乞求她不要离开,但是无一例外地都石沉大海渺无音讯了。于是,他不堪生活在满布着他们俩人回忆的a市,考上了美国一所分数线极高的高等商科大学,狼狈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