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口,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,之前被怒火燃烧的脑袋,这会儿也有些回笼。只是当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一群华夏人时,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人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鄙视。有些人似乎天生喜欢把自己放在高位置,然后自己做的事儿就是应该的,别人无论做什么,提什么样的有求,有什么样的追求或者东西都不是应该的。
而现在唯一让金田颂纠结的是赌不赌。
赌吗?他虽然拥有金天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,但却绝对没资格将其拿来赌博,更别说整个华夏的跆拳道馆了。只是如果自己不答应,那么从此以后,自己或许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就没有立足之地。
“这棒子是不是怕了?”见金田颂迟疑,围观的人再次热闹了起来。
“肯定是,看看他那样。”
“孬,还说自己比东方不败强,强毛啊,这软蛋哪一点比得上东方教主。”
“就是,东方教主要不是被家仇所迫,那也是一代豪杰。”
“你们和棒子说什么,他能说我们伟大的汉语就不错了,你们别强人所难了,还让对方读懂我华夏的武学以及的精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,你们说梁瑜那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