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,让她消化一下先。
不等她消化完毕,罗伊娜就笑得露出白牙:“一整天粘着我,生怕我出点儿啥事儿。现在我俩在家,都是他扫地拖地擦灰尘,家务活全包。虽然他做的饭菜不咋地,但我勉强还是能吃下几口的。”
“那你俩啥时候办喜宴?”
罗伊娜奇怪地看了姚东京一眼:“我没怀孕!结什么婚呐。我就是熬夜导致的月经不调,去医院检查以后的第二天就来了。”
姚东京也奇怪地看了罗伊娜一眼:“但宗以文不知道啊,难道他都没有什么表示?”
罗伊娜倒抽一口冷气,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开玩笑似的道:“那你说我要不要过几天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,像《甄嬛传》似的,堕个胎啊小个产啊啥的?”
姚东京眨眨眼,哼哧哼哧地闷笑。
罗伊娜也笑了,一边笑还一边朝后侧方看了一眼。宗以文坐在和她们隔着一条过道的方木桌边,点了一杯lucid啤酒,光看不喝。任性。
这啤酒一般只出现在欧美顶级私人会所,很难买到,因为这玩意儿不是大众化生产。价格也不太便宜,详情参考三瓶茅台吧。
宗以文不是罗伊娜那种没追求没信仰没人生崇拜的烧钱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