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不乱之态,萧晚没好气地回道:“柳侧君,谢公子不是我的夫郎。昨日他烧伤了脚腕,行动不便,才留在了萧府。”
她故意加重侧君两字,点醒柳氏别忘了尊卑,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侧室,凭什么大手大脚管到她的头上!她娶谁,纳谁,关他什么事!
柳氏在萧晚面前碰了一鼻子灰,有些哀怨地望向萧玉容。
萧玉容蹙起眉:“昨儿父亲告诉我了,他手里有萧家的玉佩,所以才将人留了下来。晚儿,你不是把玉佩给舒墨了吗?怎么谢初辰手里也有一块?而且他那块才是真的。”
昨晚喝得酩酊大醉,谢初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他想起早晨要给萧家长辈请安,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,有些嗔怪地瞥了一眼服侍他梳洗的昭儿,显然控诉他为何不叫他起床,害他睡过了头。
丑夫郎要见公婆,昨天逼婚的印象已经不好了,今天又晚到,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……
一想到昨晚跨了火盆,还和萧晚喝了交杯酒,谢初辰地小尾巴得意地翘了起来,不过很快又垮了起来。昨晚说好要灌醉萧晚,来场生米煮熟饭的,谁知,自己竟然不争气地先醉了……
简直错失良机啊!谢初辰懊恼地捶胸。结果发现,自己竟然换了一身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