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的心都跟着微微漾漾。
这是怎么了,难道是药里掺了什么东西,她怎么有种意动神摇的感觉?
“阮玉,我想……”金玦焱开了口,声音微哑。
阮玉抬了眸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,长睫一个劲颤动,就好像拨动了水面,使得他的影子和声音都跟着零零碎碎。
“我……”
金玦焱艰难的咽了口吐沫,想着若是实在说不出口,就把人一抱了之,不管她是喊是叫还是踢打他,都死不放手。
可是念头方方一动,一道冰冷就切断了二人中间的暧昧。
“四爷,四奶奶,这是在做什么?”
金玦焱一惊,差点掉地上。
阮玉则急忙将自己包在被窝里,闭上眼睛装睡。
想想又不对,连忙睁开,于是便见丁嬷嬷镶在门口。板板整整的身材,板板整整的脸,看去就像一张老旧的照片,此刻正以祖先临凡的架势俯视她。
然后,照片开始动了。
“四爷,大中午的,不睡觉是要做什么?不仅吵得人不能休息,四奶奶这还病着呢,又怎可让她劳神?”
金玦焱站得笔直,如小学生在聆听班主任的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