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又有何用,岂非更落入了笼子?
情急之际,她急忙屈了膝,垂下眸子:“给皇上请安……”
她的声音还很镇定,因为她知道,此刻绝不能慌乱,越乱越没有法子,而且女人若乱了,作为男人,已有的心思便会由三分升至七分,即便没有也要生出几分,然而她已经看到,自己搭在牙色湘裙上的手抖得有多厉害。
“玉玉,何必行此大礼?”
启帝就要伸手相扶,阮玉往后退了退,再施一礼,便起身,打量四围……并无可以防身的物件。
心中一凉。
目光又落到池沿……
这上面差互如犬牙的石头也不知能不能抠下一块……
“玉玉,小玉玉……”
启帝竟好似看不出她的抗拒,又凑了过来,酒气伴着一股裹了龙涎香的体味逼至面前:“你对朕何至于此?倒显得生疏了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”阮玉大急,避至一边,手痉挛的抓住虬曲的梅枝,才使自己没有因绊到树根而跌倒。
花瓣并清雪簌簌而下,一同飘落的还有她的战栗:“请自重!”
“自重?”启帝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有趣的事,哈哈大笑,摸着胡子,阴鸷的眸子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