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晏回转身来,平淡无波地道:“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猗苏闻言立即摇摇头,涩然一笑:“对我来说,还没有。”
伏晏的眼神便凝住了。他看了她一会儿,近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一句:“你究竟想要如何?”
“查明那时的真相于我而言非常重要。”猗苏毫不示弱,一字一顿地回道。
“真相?”伏晏嗤笑一声。
猗苏握紧了拳,挺直了脊背,微微抬高了声调:“是,真相于我而言尚未明朗。我倒是不明白了,为何你要对此这般介怀?”
“那你可否告诉我,你那所谓真相又为何重要到这地步?”伏晏绕到几案另一侧,脸容紧绷,眼中好似蒙上寒霜。
“我以为你应当清楚,那时的真相,还有白无常,于我本就意义非凡。”猗苏起身,隔着张矮几与伏晏对视。只是一眼,彼此的态度便分明。她忽然就疲倦起来,没有耐心再围着同一个问题绕圈,转而尖刻地问:“难道君上就容不下白无常曾经存在过,非要我若无其事、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般?”
“我怎么敢?”伏晏冷笑一声,下巴扬起又像是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君上何止是不敢?”猗苏被他的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