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丹立在那浮木上,垂头不语。
谢猗苏随伏晏回上里后,另寻了胡中天有事拜托,出东厢已是近子夜,她却又溜出梁父宫往中里而去,到三千桥边远远见着阿丹仍旧这幅情状不由驻足。
“阿丹?”
一唤之下阿丹微微一颤,却不回头:“哟,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?到时候君上又要以为你玩消失。”
猗苏见状便没点破对方有心事,只是嘿嘿一笑,转而道:“有事想向你打听。”
阿丹终于回过身来,显得神色如常:“怎么?”
“最近忘川是否有些异常?”
此言一出,阿丹的神情凝滞了一瞬。她转而垂眼笑了笑:“我再说一无所知丫头你也不会信。”她眼风朝身后撩了撩,淡淡地道:“的确有人想闹事,掳走有转生意愿的住民,倒像是针对你,以阻止住民离去为大业。”
“你……是否被我牵连了?”猗苏不由上前一步。
阿丹一摆手:“哪里有你说得那么惨兮兮。”她不忘赠猗苏一个白眼,才道:“你就别担心我了,该多加小心的是你。”
猗苏一歪头:“是是是,谨遵教诲!”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了阿丹片刻,缓缓道:“说真的,你没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