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后悔……那时候,如果我能劝章主任两句,让他不要冒险,说不定也就不会出那样的事。”李锲搁下杯子,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我和章主任以前也算是有几分老同事的交情。”
伏晏浅浅饮了一口酒,似是不合口味,便轻拧了眉头徐徐道:“李先生的意思是,当时章主任的手术方案,杨彬并不同意?”
猗苏不由看了他一眼:这厮不是会重复确认既定事实的人。
李锲惊讶地问:“叶先生不知道?”
“只是有类似的揣测罢了。”伏晏表现得仍旧很克制,转而继续询问:“杨彬有异议的事,试验中心都知道?”
李锲仰头喝了口酒,苦笑着说:“和23床有牵连的大都晓得,因此都被流放出去了。像我这样不走运的,只好到私人手下谋生计去喽。”
“还想麻烦李先生尽量助我们一臂之力,如果有什么线索,请务必告知我们。”猗苏也举杯,李锲含笑回敬:
“那是自然,小姐您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他沉吟片刻,降低说话音量:“是这样的……我们中心的实验性手术,都要提请上级批复才能实施。我记得,那时候提交手术方案,杨彬硬是扛着一直没签字,到最后关头文件才批复下来。依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