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傻子啊。你要这么想,古有荆轲刺秦王,何罪之有?不还成了千古英雄吗,我便是这个英雄。我记得在坊间听过一个小故事,替父报仇,那人不也是无罪释放,我是为死去的自己报仇,自然也是无罪的。恶人自有恶人磨,我就是磨那些恶人的恶人。”
趴在他怀里,手指下是那些狰狞的疤痕,洛瑾瑶恨的使劲捶他,不过以她的力道而言,压根不痛不痒。
“卫小侯爷我不知道,这个就算了,其他人你不许动手,借刀杀人会不会?这样既能使自己干净,也可报仇,行吗?”
她泪眼蒙蒙的求他。
钱金银只笑不说话。
洛瑾瑶气的无法,一口咬住他的下唇,直到咬出血腥味儿来才罢休。
他将唇瓣上的血珠子舔去,俯身将她压到被褥里。
衣衫被他粗鲁的撕破,抚弄湿润后,直接宝剑入鞘。
事后,洛瑾瑶累极昏睡,钱金银则穿戴整齐走了出来,但见他眉眼开朗,心情颇好的伸手摘了一串葡萄吃,扬声道:“秋梦,倒杯凉茶来我喝。”
当秋梦听到召唤,握着花锄的手便是一抖,遂即强作镇定,应声而来。
片刻,秋梦将凉茶放到石桌上,态度恭敬小心道:“